被自动合上的窗户隔绝在外面,只不过此时殿内已经多了一个人,连江楼还是旧时模样,穿大袖袍服,戴莲花玉冠,半点也没有变,仿佛时光在他身上已经失去了作用,师映川深深凝视了男人片刻,终于轻吐一口气,感慨道:“数年不见,莲座还是这样神采飞扬啊……”他的目光微带放肆,再不是从前那样崇敬而敬畏,视线从连江楼的面容一直转移到全身,就好象在用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摩着对方——这不再是一个孩子在看着自己的师父或父亲,而是一个男人在看着另一个男人。
这种没有一丝遮掩的目光显然不会让人好受,但对于连江楼这个如同石头一般的男人来说,却并不会让他感到不自在,他那犀利明透的黑眸在师映川脸上一扫,如同明月悬照,将一切都给照得透彻,那是一种纯粹的理智,或者说不在意,将所有情感都收束得无情,没有说话。
他这边越是如此从容,给师映川的压抑感觉就越大,师映川猛地一皱眉,十分不喜欢这种明显被动的局面,更不喜欢连江楼这般如同神祗站在九重天之上,俯瞰凡人的冷漠无情之意,他上前一步,锐气森森,微笑着看连江楼那英俊的脸孔,说道:“这么久不见,我很想念你,你可也一样想念我么?我猜,你应该还是会想起过我的,因为我对于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