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川此时并非没有反抗之力,他虽然如今的修为不及连江楼,但也决不是这么单纯地较量就可以被制服的,况且刚才两人都是很有默契地收敛力量,否则大殿早就被拆得散架了,但尽管如此,师映川眼下却好象没有多少暴起抗争的想法,他看着连江楼英俊的脸,突然无奈地一笑,自嘲道:“算了,就让你一回又怎样……谁让我这么喜欢你?既然很喜欢,那么这种事情也就不必太计较了罢……”脑海中宁天谕突然冷冷道:“蠢才。”师映川轻笑一声,索性放弃了所有抵触,打开了双腿,连江楼见状,也就松开了他的手,师映川叹了口气,一面随手摸向床头的柜子,嘟囔道:“我记得这里有你喜欢吃的桂花蜜……有了,果然还在,你这个习惯还是没改……”说着,将刚刚摸到手的一只玉瓶丢给连江楼:“凑合用罢,不然我非被弄得血流成河不可。”连江楼接住瓶子,他看着青年,眼神微微深邃起来。
殿中开始陷入到一片古怪的安静当中,不多时,忽听有人咬牙道:“……行了,快点进来罢,你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受……”那声音里满是强行忍耐的意味,明显十分不适,但紧接着却又只听一声痛得变了调的吸气声突兀地被人从牙关里挤出来,那人闷闷地怒哼出声:“该死……”
此时师映川满头大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