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似怨鬼夜哭,恍惚中似乎回到了千年之前,他衣衫无风自动,猎猎如战旗,目光死死盯住连江楼,只见男人露在外面的大半个胸膛上,原本光洁无瑕的心房位置却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深红的痕迹,看起来分明就像是被一剑竖着刺中了心口!不是疤痕,宛若疤痕!
“是你,果然是你!”声音似是平和,其中却充满无法克制的剧烈颤抖,‘师映川’长发飞舞,犹如魔神降世,“是你……莲生!”千年前的场景仿佛如昨日一般清晰,历历在目,看着男人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面孔,‘师映川’出现了片刻的失神,连江楼面色转为肃然,他好象意识到了什么,沉声道:“你不是映川……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双目血红的‘师映川’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无声地笑起来,既而神色如冰,又兼气势雄浑,大有睥睨天下,凌绝世间之意,他望着连江楼,眼中恨意如海,却又是微笑着,一字一句地道:“千年之前,天下亿万民众,四海碌碌众生,都称我为……杀帝宁天谕!”
☆、二百六十四、恨比爱更深
‘师映川’微笑着,笑容里却是浓浓的嗜血之色,就那么淡淡地又死死地瞧着连江楼,眼神里那种古怪,那种疯狂,那种用任何语言也无法描绘其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