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这个身体是因为他才会出生的,难道他不算你爹?”
宁天谕哼了一声,没有对此做出毫无意义的辩论,翌日一早,师映川与纪妖师碰面之际,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没有提起昨夜的事情,也算是某种默契了,转眼间数日过去,这一天师映川正与纪妖师在园中烹茶闲话,交流修行当中的某些心得,忽然间一抹白影却出现在两人所在的位置上空,师映川顿时微微一怔,倒是有些意外,原来这白影乃是大光明峰养的那只白雕,只是它现在出现在这里,却是有什么事不成?这个念头刚刚闪现,与此同时,一个小小的黑影已从空中向下方落去,师映川大袖一卷,已将其收入掌中,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支竹制的信筒,师映川打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一封信,展开来看了看,上面是端正整齐的字迹,微微带了点儿孩童所特有的青涩,正是季平琰所写,师映川仔细看过了信,随之皱起了眉头。
这时对面纪妖师已道:“是断法宗送来的信……应该是平琰罢,莫非是有什么事不成?”师映川拈着信纸,轻轻摇一摇头道:“倒没什么大事。”这也不是私密,让别人知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此师映川索性随手就将信纸丢给了纪妖师,当下纪妖师一目十行地草草看了几眼,末了,不由得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