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必要逼着别人收心敛性。”晏勾辰听了这话,只微笑道:“说的哪里话,映川与我相处这些年,如何却说这些让人冷心的言语。”
外面雨声依旧,晏勾辰走过来伸臂拥师映川入怀,安静地停了一停,闻着青年身上幽幽的香气,叹道:“能与映川这样的人在一起,莫非我还看得上旁人么?怎么映川却说这样的话,是不信我,还是生我的气?这样罢,我现在就下旨打发了德妃,还有后宫其他人,让她们去庙里带发修行,终身诚心理佛,再不许回宫了,如何?”师映川失笑,轻轻推开晏勾辰,哈哈一笑,说道:“你看你,你还说我疑心,我看你才是疑心,我不过随口说了几句话,你便硬是想了这么多,依我看,你心思也太未免精细了些,虽然说做皇帝的人总该比旁人多几个心窍,长些心眼,但也不必太过了,她们跟着你也有许多年头了,从你在王府时便在身边伺候着,德妃更是给你生了个皇子,若是真打发了她们离了宫去出家,却是瞧着不象样,只怕旁人也会暗地里说你无情无义。”晏勾辰听了,却不知想到了什么,以手抚摩着案几上的奏章,目不转睛地久久凝视着,目光定格其上,无所谓地淡笑道:“……无情无义?这有什么,身为帝王者,有几个不是要让自己不辜负‘无情无义’这四个字,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