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男童,语气平静地道:“涯儿已经会叫人了,玄婴,你一定很想他罢。”
“……你可是在怨我?这也是应当的。”轻淡微冷如冰水流动的声音在大殿中环绕,并没有刻意用力,然而给人的感觉却是分量极重,帘后的人影又缓缓坐下:“映川,你可还记得十多年前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我说过,你是我的心魔,而我自己,也同时将你当作了通往大道之上的磨刀石……我并没有刻意去斩断你我之间的牵绊,而同样也不会刻意去维持你我之间的情谊,一切都只是顺其自然便是,这样的我,你想必很是怨怼不忿,恨我薄情至斯,可对?”
男子语气平静地说着,如同正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一般,师映川无法说清自己此刻的感受,他缓缓抬起头来,幽深的血眸当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看向珠帘后的那个身影,忽然摇头苦笑道:“……我不知道应该是恭喜你还是应该觉得难过,明明应该恭喜的,替你高兴,因为这证明你已经真正走上了属于自己的路,我应该欣慰的,应该很高兴的……可是玄婴,为什么我现在这么不好受呢?我心里难受,这种感觉很陌生,我很不喜欢……”师映川忽然将脸贴在了怀中男童那细嫩的小脸上,喃喃道:“这算什么?我明明一开始是被逼迫的,然而现在……呵呵,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