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对亲兄弟交织在一起,这一切的一切,让人无法分辨出究竟是真是幻,师映川一声不吭,浓密的睫毛遮盖住下方一双猩红的眸子,唇角忽然冷冷一弯,说不出地讽刺,他并没有闯进去,也没有做任何事,只在外面站着,一开始时的惊愕与震撼到了此时已经完全转化为冷漠与理智——事到如今,只看室内两人的那般情形,即使立刻闯进去又怎样?该做的事情毕竟已经做了大半了,或早或晚,难道又有什么区别不成?
师映川静静站在那里,他那刻花卷草纹的华丽衣袖在凛冽的寒风中却是纹丝不动,他异常冷静而平和,就如同是在看着一场与自己并无关系的闹剧一般,晏狄童头上原本整整齐齐的王冠由于动作渐渐激烈的缘故,已经歪斜起来,头发也散乱不堪,那并不瘦弱的白皙身体上更是薄汗涔涔,泛着暧昧的水光,而在他身下,晏勾辰则是蹙眉闭目,不甚清醒,看那样子,并不仅仅只是单纯的醉了那么简单,师映川看着这一切,眼中冷冽,如同刮起一股冰寒的风。
又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室内彻底安静下来,此时晏狄童已是汗水淋漓,也有些累了,他看着仍自昏沉的晏勾辰,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爱意,他俯身轻轻吻着兄长的唇,抚摩着兄长白皙又不失结实的胸膛,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