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但此时虽仍是保持着笑意,却在唇边勾起了一丝微不可见的冷哂:“是啊,你们兄弟二人感情倒好。”晏勾辰有些感慨道:“生母早亡,我二人当初那么多年,也算是相依为命。”
师映川不再说什么,他闭上眼,开始打坐,他们所乘坐的这辆车分为两层,用拉门隔着,外面两个太监正在煮茶,茶香透过雕花木门透进来,香气袅袅,晏勾辰看着青年双目闭合的平静面孔,心中有些涟漪,他二人相好已经有许多年,但时至如今,每当看到对方时,却往往还是会惊艳不已,那是伸手可及的清绝昳丽,底下却也暗藏着湍流险滩……晏勾辰眼中缓缓深沉下来,他自问自己这些年来已经做得够好,若是换了一个人,必然早已对他死心塌地,深爱不可自拔,然而这个人却没有,可若是不喜,若是无情,若是不在意,那也不对,但若说是爱,却也没有达到那个程度上,于是就吊在了半空,不会后退一步,也不会前进一步……
外面风声淡淡,马车内一片寂静,未几,雕花拉门被轻轻拉开,一个大户人家里下人打扮的太监将刚刚煮好的茶送了进来,晏勾辰倒了一杯,慢慢啜着,他刚喝了两口,师映川却突然睁开了眼睛,说道:“今日你与我一起出宫,你可知道自离开皇宫的那一刻起,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