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对方,忽然微微一笑,取过已经斟满的酒杯,轻抿了一口。
正值此间,有行走之际衣料轻微摩擦的声音传来,两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顿时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就见师映川步态轻松地走了进来,虽然脸上罩着面具,瞧不见表情如何,但看那走路的姿态,就知道他心情不错,师映川显然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宝相龙树,他微微一愣,随即就笑了起来:“宝相,你怎么来了?”说起来,自从前时一别,这些日子两人都不曾碰头,只互相通了一回书信,以至于此刻乍然见到宝相龙树时,师映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惊喜,但紧接着他就怔了一下,因为宝相龙树此时的样子有些不同,犹记得从前每次见面的时候,对方的欣喜快活之情远远胜于他,溢于言表,而此时男子一身低调的长袍,神色亦是淡得几近于无,仿佛与室外的冰天雪地融为一体,与周围灯红酒绿的环境格格不入,并不见什么喜悦之态,师映川是聪明人,微一转念就自然明白了症结所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只作不知,走过去从容坐下,道:“怎么忽然到这里来了?这次是有事顺路来看我,还是特意来瞧我的?”
宝相龙树端正地跪坐在绣垫上,眼神有片刻的迷离若失,然而他很快就表现出与平时一样的态度,笑道:“涯儿也有一周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