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和就拔刀相向,而且还是个烟花女子,果然都是些热血一涌就没了脑子的蠢货。”以他修为,那边的一言一字自然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只要他想,就能听得清清楚楚。晏勾辰闻言亦笑,道:“不过,若是世上没有了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岂非无趣很多?”师映川点点头:“这话说得也是。”晏勾辰眼睛望着那船上,皱了皱眉:“这是哪家的子弟?打得倒是好看,可惜花哨有余,威力不足,这样的武艺要来又有什么用。”话音方落,一个声音却不紧不慢道:“……晏国主若有兴致的话,接下来或许有一场花哨有余,威力亦足的比试可供观赏。”晏勾辰微微一惊,霍然转身看去,只见一个黑发如乌木一般的男子正站在十余步外,五官英俊,一头黑发刚刚齐耳,黝黑的眼眸没有任何杂色,肌肤雪白中隐隐还有几分透明的质感,神情平静,然而整个人却散发出宏大而冷峻的气息,浑身上下都透着丝丝深不可测之感,而这股气质,令他更加引人瞩目,春日里薄暖的阳光洒落在此人身上,却给人一种星光般的错觉,男子静静站着,遗世独立,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但他站在那里,河水似乎都蛰伏不波,自有令人股栗战战的莫名威压。
对比晏勾辰的惊愕与警惕,一旁的师映川却是脸上毫无意外之色,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