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如铁般的人物,在面对多少险境困阻之时,却也从不曾像此刻这样震骇生怖!
师映川的呼吸带着死寂而漫长的意味,他刚刚还平静的面庞在眼下已经微微扭曲起来,他的眼神也被那死寂所浸染,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气息,与气质无关,与修为无关,那是一种由于愤怒快要达到极致而产生的狂暴,狠狠扭曲交错在一起,在那猩红的眼底形成了令人为之颤抖的滔天火焰,宝相龙树眼见他如此,忽然间轻轻吁出一口气,他停一停,语气低淡如一抹将熄的烟气:“……你都知道了?”宝相龙树没有抵赖,没有狡辩,事实上他知道就算不承认也没有用,师映川既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就代表着必然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而他宝相龙树虽然并不是什么行事光明磊落的君子,但也决不是那种会胡搅蛮缠去狡辩的泼皮无赖!
看到宝相龙树这样的反应,有深重得无法消去的怒气从师映川的唇角一丝一丝地漫了出来,他却是将一概寒意都尽数掩去,但越是如此,越是令人无法忽视他的愤怒之强烈,那原本亲切温和的面孔已经变了,变得像是在面对陌生人时才会有的冷硬,一颗心也一分一分地冷了下去,他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床上的宝相龙树,没有了温柔,没有了爱意,只以死寂而愤离的眼神与其相对,声音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