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否则日后只怕要在男女之道上面被人诓住,这世上人心险恶,以你的身份,不知有多少人对你心怀不轨,你或许防得住明里暗里的刀剑,却未必不会被人用软刀子伤了。”季平琰听到这里,已经明白父亲并非是真的带自己去做那荒唐事,便松了一口气,只是面上却多多少少流露出一丝不以为然,这些自然逃不过师映川的眼睛,当下微微挑眉道:“你觉得为父这是在多此一举?”季平琰微一迟疑,缓缓道:“孩儿早已打定主意,此生只一心一意对待自己的伴侣,对于旁人,是万万不会理会的……所以父亲的话虽然有理,孩儿却觉得自己应该是用不着的。”
师映川闻言一笑:“你这孩子小小年纪,怎的倒有这种想法?”季平琰正色道:“无论男女,总是希望对方只待自己一个人用心,纵使有时候不得不妥协,与其他人分享,心里也不可能是快活的,所以孩儿既然与劫心订了亲,日后便只会与他一人相好,不让他伤心难过。”师映川听了这话,默然片刻,忽自嘲道:“想来你是自幼看了我与你父亲和两位叔父的事,所以才有了这想法……我这个做人家父亲的,倒是没有给儿子立个好榜样。”季平琰没有接话,显然是默认,师映川看着长子与自己相似的面孔,心中忽有些说不清的滋味,他示意季平琰过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