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下,仿佛人人都莫名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恐惧之意,几人当中唯一的女子师赤星见师映川只是冷冷立着,那张脸与自己有些相似,心中不由得一叹,开口道:“不损及性命与身体,甚至不减寿元,你还年轻,至少也还有二百余年的时间可以存活,这已是目前能够做到的最两全其美的法子。”顿一顿,见师映川表情木然,又道:“……莫要忘了你还有血亲尚在,日后可以见到子孙绵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师映川听了,不语,嘴角却露出丝丝冷笑,他知道这已是众人能够做到的极限,什么血浓于水,什么情分相交,都比不上各自所在宗派的利益,比不上大局,因为这些人所肩负的是千千万万门人子弟的身家前途,是宗派的传承,与之相比,个人的感情必须放在一边,这并不是狭隘的断情绝义之举,因为这种选择,根本没有对错可言!
可是为什么这心底深处,却还是有着无法释怀的浓浓愤怒与心灰?一时间师映川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默然看着五位宗师,这些都不是陌生面孔,但这时再看着,却唯有心中酸涩恨苦,事实上别看现在来了五人,但纪妖师这个生父,宝相脱不花这个姑父兼岳父,梵七情这个儿女亲家,这些都是宗师,还有其他的很多人,他们对此事真都是一无所知么?还是说,对于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