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重量势必都靠在椅背上,男子十指交叉置于小腹前,一身青色袍子,乌黑长发系成一束,垂于身后,这样的容貌,这样的气度,不是连江楼还会有谁?男子本是坐着,兀自闭目养神,但就在师映川目光投来之际,立刻心有所感,两只黑眸蓦然张了开来,目光清冷如冬月,但情绪却没有什么明显的波动,他望着师映川,一时支起手肘,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捏着眉心,道:“……醒了?”
师映川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连江楼的语气太平静,太寻常,就像当年自己还在断法宗时那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被这个男人的眼睛盯着,那深黑色如同深渊一般的眼睛,师映川不觉有些失态,他并没有掩饰这种表现,只觉得疲惫,就听连江楼道:“……你伤得很重,需要慢慢调养,好在并无性命之虞,没有大碍。”师映川闻言,没有理会,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刚刚坐起身来,就觉得眼前发黑,且还伴有强烈的晕眩之感,身上更是虚弱无力,根本支撑不得,眼睛一闭就要向后倒去,却倒入了一个宽阔有力的怀抱当中,师映川强撑着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连江楼那张英俊的面孔,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这张脸了,男子一缕额发甚至垂到了他的鼻梁上,有些痒,浓黑得过分的眉毛下,只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