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打搅父亲静养,我还是因为苦求了师祖,又是父亲的儿子,这才被允许每日来探望一次……”师映川合目道:“不必说了,我都明白。”季平琰见他不愿说话,便不敢再打扰,静悄悄地放下了纱帐,听话地出去了,没料想刚走到殿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咳嗽声,夹杂着微微的气喘,季平琰一颗心顿时揪紧,说不出地难受,眼窝有些热,他抿紧了唇,一言不发地离开。
长子走后,师映川便试着联系宁天谕,但并没有任何回应,看来宁天谕确实是伤得不轻,师映川叹了一口气,放松了四肢,躺在床上发呆,他身体不舒服,伤势未愈,后来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觉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等到迷迷糊糊间快要清醒之际,隐约觉得自己好象正被人抱在怀里,有人将苦涩的粘稠液体用勺子往自己嘴里喂,师映川本能地有些抗拒这种让人并不接受的味道,但一只手却捏住了他的嘴,用轻柔却不可反对的力道迫使他张嘴,不得不咽下那味道极差的液体,师映川勉强睁开眼,有些微漪涣散的双目盯着面前的人,沉默了片刻才两眼终于聚焦,不出所料,面前是连江楼那张英俊却冷硬平板的脸,手里端着一只碗,而这时碗里的黑色液体已经只剩下一点薄薄的残渍,连江楼正将最后一勺往师映川嘴里喂,师映川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