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越发鲜明起来,连江楼的脑海中刹那间闪现出一幅春意缠绵的画面,画面中头戴莲冠的清冷俊美的男人抱住面色晕红的帝王,在进行着最亲密也最原始的行为,两人的喘息,柔情的亲吻,在梦中无一不清晰地如同身临其境,这令连江楼有些不适,但又敏锐地察觉到丹田处正在逐渐积聚起来的热意,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他知道这是男性的本能在作祟,这时师映川却已经气喘吁吁地低嘶起来:“混蛋……好,有种你就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来啊,来干我啊,连江楼……”
这绝对不是开玩笑或者赌气的话,此刻师映川的身体被迫接受外来的异物,那种感觉不像是被男人的指尖侵犯隐私之处,反而像是被对方的手指活生生地刺进了血肉里,那种体会简直鲜明得令人毛骨悚然,师映川其实并不是极度抗拒被这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占有,如果换了从前他未曾失去力量的时候,他或许会愿意主动为对方打开身体,让两人彻底结合,但这不包括在这种情况下也是如此,因为这会让他更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现在的软弱无力,任人宰割!
青年粗俗直白的用词令连江楼皱起眉头,他感受到青年体内的温暖,这种感觉并不糟糕,甚至会让人有一种头皮下意识绷紧的异样,不过看到青年腰身以及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