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了两人之间的位置,连江楼低头看了师映川一眼,此时殿内的灯烛都早已灭去,只有一对喜烛高烧,再被红色的帐子一挡,光线就越发朦胧起来,但连江楼何等眼力,依旧能够将自己新婚伴侣脸上的每一丝细微变化都尽收眼底,然后他便开始动手扯开对方已经松散的衣带,轻而易举地就褪下了雪白的亵衣,紧接着裤带也被解开,薄薄的亵裤随之离开了青年的下半身,师映川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他看着上方连江楼那伟岸雄健的身躯,这个在自己面前即使衣衫不整也依然如同标枪一般挺拔傲然、令人不敢有半点放肆的男人,那面部轮廓完美得犹如大理石精心雕成,充满男性强横的魅力,如此近距离地体会那种隐隐的雄性压迫感,师映川突然间有些不安,他知道连江楼准备做什么,这个木头般不解风情的男人并不是真的木头,从前对方不做那等乱性之事,只是因为没有尝试的冲动罢了,而现在,他与他却是货真价实的夫妇,要行那周公之礼,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师映川突然不可抑制地恐惧起来,说实话,这些年他在梦里曾经亲近过这个男人千遍万遍,但现在对方要做的事,却让他害怕了!青年努力向床内缩去,因为他虽然从连江楼眼中没有看到丝毫欲念催生出来的火焰,和往日一样平静,但他太了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