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某个瞬间投来的怨恨眼神,即便她做得很隐蔽,师映川也还是暗暗察觉到了,他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这个女人对连江楼的那种心思,或许瞒得过别人,但又怎能瞒得过他,那种怨毒而嫉妒的眼神,唯有在看情敌的时候才会有,当年他还是宗子的时候,宋洗玉对他很是恭敬周到,甚至因为爱屋及乌的缘故对他极殷勤,但等到如今他与连江楼成了亲,此女心中也就只剩下了浓浓的嫉恨……师映川半垂着凤目,嘴角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这个女人,日后,或许用的着。
一时师映川穿戴整齐,便向连江楼道:“你看我的气色是不是还可以?”连江楼正接过侍女捧上的毛巾擦脸,闻言就抬眼去看师映川,就见青年穿着剪裁精致却并不繁复的衣裳,大红颜色,以金线错落有致地绣着许多卍字,菱红的嘴唇微扬,见连江楼看过来,那上扬的弧度便越发深刻,立时绽出了璨然耀眼的笑容,就如同千万朵鲜花同时怒放,不可方物,如此风姿绰约,就好象昨夜那个发狂而又软弱恐惧的人与眼下这个红衣青年根本不是同一个似的,连江楼静了静,道:“……你今日气色很好。”师映川似笑非笑,抬手微掠鬓角:“这大约就是所谓的……人逢喜事精神爽?”说着走到连江楼面前,很自然地拿过毛巾为其擦脸,两人身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