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连江楼命人收拾一番,便带了师映川出门,虽然不是最适合游玩的季节,但秋日里的景致也是别有意趣的,兼着天气凉爽,温度却是更适合出门,这一日师映川在马车里刚刚午睡醒来,这辆车从外观上看起来倒没什么很特别之处,只是体型大了些,也不见奢华,但里面却是造得颇为舒适,四壁及顶部都是别具匠心的精美彩绘,铺着绵软绣金的猩红地毯,一张梨花木嵌玉香榻,并几件箱笼妆台矮桌等物,俨然是一间小小的华美卧室,将精巧与舒适结合到了极致。
一时师映川懒懒撑起身子,见连江楼正在闭目打坐,便没有理会,自顾自地开了妆镜,对镜梳发,他抬手将头上的玉簪拔去,修长洁白的手指插到因午睡而微微松散的发髻里,熟练地拆开,顿时丰密柔滑的黑发便似瀑布一般悄然垂落下来,师映川拿着犀角梳对镜自照,耐心地慢慢梳通着及臀的长发,镜中之人乌发垂身,肌肤皎白胜雪,细细看去,只见那容色恍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当真明艳无伦,只是此刻眼波流动之际,隐隐寒意逼人,师映川眼下新婚燕尔,作喜庆打扮,石榴红的藕丝纹锦罗衣,绣遍喜鹊登枝,外面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罩衣,犹如周身笼罩在一层轻烟薄雾之中,那样喜庆圆满,好象有无限的喜悦甜蜜满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