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往外看,窗上装的是透明的琉璃,可以清楚地看见外面飘扬的飞雪,放眼望去,景色很是怡人,外头不远处有一个小小湖泊,早已结了冰,像是一面极大的镜子,师映川手按窗子,道:“那湖上的冰必是冻得结实了,等一下我叫人取了滑冰用的鞋来,去那冰上玩一会儿,很多年都没有玩过了,想必早生疏了。”
连江楼这时已在那张光可鉴人的巨大紫檀书案铺开纸,动手磨墨,闻言便淡淡道:“不行。”师映川回头看他,面露不悦之色:“为什么?”连江楼头也不抬,只提笔蘸了墨:“……有危险。”师映川撇了撇嘴,但也没有继续坚持,他转身走到书案前,摆弄着书案一角放着的红玉貔貅镇纸,玩了片刻又放下,见旁边一只古朴花瓶里插着几枝艳丽红梅,就摘了一朵攥进手里,玩几下,随手丢进地上的炭盆中,花朵被火一烤,顿时就散发出一丝淡淡的奇异香气,师映川觉得有趣,就又摘了几朵,慢慢往火里抛着取乐,连江楼便暂时歇了笔,只静静看他戏耍,师映川玩了片刻,见连江楼瞧他,便来到对方身旁,含笑搭手在男子的肩头,道:“你在看什么?”连江楼将自己手里的羊毫笔递给他:“……你来写。”师映川却不要,自己伸手从紫檀雕花的大笔筒里取了一支大大的狼毫笔,扬眉一笑:“我还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