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时候,连江楼回来了,端着一碗粥,他将师映川扶起,就要喂其喝粥,师映川微微扭头,一脸厌恶,表示自己全无胃口,连江楼却只作未见,半强迫地将粥灌了下去,这么一折腾,青年又是出了一身虚汗,连江楼便脱了青年衣裳,耐心地擦拭一番,一时收拾妥当,找出干净内衣换好,自从成亲以后,这个原本性情冷漠的男人,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体贴细心的伴侣了……师映川冷眼看着这一切,告诉自己决不可以有半点心软,他闭上眼,心中却微微有些不是滋味,这时连江楼解衣上榻,侧身卧着,轻抚师映川那瘦得已经凹陷下去的脸颊,语气平静地道:“不用担心,你身子再养一段时日,便无碍了。”师映川闭眼推开他温暖的手,淡淡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很难看,你不要碰我,也别跟我住在一起……我讨厌这副鬼样子被你看见。”连江楼注视着青年黯淡的面孔,嘴角不觉微微上扬,罕见地露出一丝可以称得上笑意的表情:“你小时候比起现在更要难看得多,莫非不记得了。”
师映川闻言,轻轻睁开眼,看着嘴角微舒的连江楼,此刻眼前的这个画面,竟是依稀见过一般,是在梦里,还是前世?既熟悉又陌生,不知道是不是人在生病的时候会变得尤其脆弱的缘故,师映川却是眼窝猛地酸热起来,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