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狠得下心肠,也未必用得了这个法子,自有种种限制,这法子一来需要极佳的悟性,二来需要资质足够,三来需要实力足够,至少也要是半步宗师修为,否则即便是得了这门《血婴经》,也毫无用处,而且此法一生之中也只能用上一次,第二次便无用,否则一个半步宗师用上一次可以成就宗师,第二次便有可能是五气朝元,天下哪有这样的美事!”师映川听他说着,眉头却是紧皱起来:“照你这样说,此法需要怀孕生产,也就意味着只有女人能练这《血婴经》……不,不对,侍人也是可以,如此说来,你跟我讲了这么多,岂非白白浪费时间?我既不是女子之身,也不是什么侍人,虽然我用你所授之法,在如今在功力被封的情况下也一样可以修行,只是不能运用力量而已,但这《血婴经》于我一个男子而言,根本还是毫无用处!”
“谁说毫无用处!”宁天谕低声而笑,嗤道:“你自然不是女子,但你又怎知自己不是侍人?”
这话就渀佛是平地里打了个响雷,炸得师映川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不及转念,便已厉声道:“胡说八道,
我怎会是侍人?但凡是侍人,都有那枚侍人印记,我却从来都没有过那种东西!”宁天谕淡淡道:“不错,你确实没有,不过那又如何?我们从前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