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期,每月就有三至五日总会在夜间固定出精,且十分稀薄,颜色极浅,这是预示着已经可以怀胎生子,你看你自己,莫非不是如此?”
师映川闻言,顿时心中乱糟糟一片,自己的身体当然是自己最清楚,的确,就像宁天谕所说的那样,当年自己还以为是年轻男孩再普通不过的遗精现象而已,虽然对那过于固定的时间和那每次看起来都明显不太正常的精水有些疑惑,但在那之后不久,就发生了季玄婴怀孕之事,那时自己就想,既然能让人顺利怀孕,自然说明身体没有问题,大概只是一点小毛病罢了,于是就将此事丢在脑后,反正也从来没发现这种现象对身体有任何妨碍,然而谁能想到,真相竟是如此!一时间师映川喃喃问道:“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侍人有这个特殊的……”刚问了半截,就猛地打住了,知道自己问了蠢话,一来侍人是极其稀少的,二来这是非常私密的事情,哪个侍人会到处宣扬?自己与身为侍人的季玄婴做了那么些年的夫妻,不也还是从来不知道这种秘事么!
师映川心中大乱,不过他毕竟心志之坚不是常人能比,当下在连江楼怀里强行冷静下来,却又想到另一方面,一时间竟是心脏怦怦直跳,说不清楚是悲是喜,道:“好,就算如此,我真是这种所谓的半侍,能够孕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