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川直勾勾地看他,突然道:“为什么你好象很开心的样子?我本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看重后代,否则你以前也不会从不近女色,也未有过成家的念头。”连江楼平静道:“这是你我的骨肉,自然不同。”
师映川听了,眼窝顿时一热,心里忽然难受得紧,他缓缓转身,面朝床内,道:“我累了,想一个人静一静。”连江楼知道他现在受到的冲击太大,需要时间来消化,让他一个人待着似乎更好些,便道:“……你休息罢,我就在外面。”说罢,放下帐子,师映川一个人静静蜷缩在床上,这时宁天谕开口道:“很不错,事情的发展比我想象中更加顺利……那么现在,我这就将《血婴经》传授于你。”师映川不出声,宁天谕冷冷道:“怎么,你后悔了?”师映川漠然道:“没有。我已经决定的事,没什么可后悔的……好了,现在你就将那法子细细教给我。”
且不说师映川有孕的消息在知情者心中掀起了多少风浪,至少对大日宫上下而言,这是一件极大的喜事,而自从那一日起,师映川的起居坐卧等事便越发被照顾得一丝不苟,如今他有孕在身,性子也古怪起来,虽还不至于暴躁,但时不时也有些喜怒不定,对于这一点,连江楼却从始至终都是脾气极好的样子,不见半点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