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想到看见宝相龙树那满头的白发,一时间攥着连江楼的衣襟,目光落在对方英俊的面孔上,就只是笑,只觉得眼前闪过的一切都是前尘往事,似真似幻,剪不断,理还乱。
当着配偶的面,却如此说起从前的伴侣,这番话就很有些故意挑衅的意思了,连江楼听着,自是不知青年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他看着师映川如同隐藏在一层迷蒙烟雾之后的笑脸,这个人在他面前,总是一时温顺一时尖锐,看似喜怒无常,实则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有其目的所在,有着特殊的意义,只不过都是表现得全无半点刻意之感罢了,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而这一点,连江楼心里清楚,师映川也一样心知肚明。
烛火静静,将两个人的影子在角落里无声地拉长,师映川的手抬起来,抚摩着连江楼坚毅的脸庞,忽然开口道:“如果当初宁天谕和赵青主,也就是我和你,没有发生后来的背叛,一直没有出现任何破坏他们感情的事情,那么你说,他们会一直相亲相爱地在一起么?一百年,两百年,就那么一直持续下去,能够做到么?还是说情爱这个东西无法持久,总是有期限的,到后来终究会厌倦分开?我一直想不出答案,你能想出来吗?”连江楼看着情绪隐约有些异样的师映川,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