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面前却多出了一袭白衣,衣摆下是穿着白色织纹翘头履的双足,却是连江楼瞬间跨越二十余丈的距离,挡在了面前,师映川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男子一眼,然后就向左面走去,但连江楼仍然挡在了面前,如此一连数次,无论师映川要往哪边走,连江楼都是静静站在面前挡住去路,这时识趣的侍女早已静悄悄离开,周围只有他二人,师映川面色微怒,道:“你待怎的?”连江楼神色沉静,道:“……昨夜之事,是我不对,对你冒撞无礼,以后再不会了。”
这番话说得低回,大有表达歉意之态,师映川虽然明知这是真心道歉,还是忍不住缀怒,冷笑道:“我怎敢生莲座的气!非但如此,怕是我还要感谢莲座昨夜手下留情,没有真对我动手,是不是?不然我现在怕是就只能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了!”
连江楼见他恼得胸口微微起伏,便伸手欲扶:“你身怀有孕,不可情绪太过激动。”师映川‘啪’地一下打开男子的手,哪知他用力过猛,自己却是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就向后倒去,连江楼自然不会让他摔着,长臂一伸就将他稳稳揽进怀中,师映川跌在男子怀里,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想起昨夜那等无力彷徨、任人摆布的场景,心中的愤怒忽然之间却是毫无来由地化作了无尽的委屈,他用力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