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食盒,晏勾辰放下笔,沉沉看着对方片刻,终是兄弟,就微笑道:“这么晚了,你倒还没睡。”晏狄童笑吟吟地打开食盒,从中取出几碟点心小食,一一摆在案上,笑道:“皇兄不是也没睡?”这时太监捧了拧湿的软巾奉上,晏勾辰擦了擦手,才取了一块点心送进嘴里,又摆一摆手,示意其他人可以退下,晏狄童眼尖,看见晏勾辰手上戴着的那枚紫玉扳指,认出此物乃是前几年晏勾辰一次生日,师映川所送,当下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寒光,口中就道:“皇兄何必还戴着这扳指,那人如今已是断法宗大宗正的禁脔,天下皆知,你……”
话未说完,就已经撞上晏勾辰森寒如冰的目光,顿时住了口,一时间竟是不能再多说一个字,晏勾辰冷冷一晒,眼中浮现出一抹讥诮之色,淡淡道:“禁脔?你竟说出这样的话……”晏狄童垂目,漠然说道:“莫非不是?以大宗师之身,落得功力尽失的下场,成为自己曾经师尊的枕边人,一教之主被永囚于大光明峰,甚至为人怀胎生子,不是禁脔是什么?我不觉得我有哪里说错了……”在晏狄童说着这番话的时候,一直冷眼瞧着的晏勾辰却是眼中寒光愈发凌厉,只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弟弟,目光里充满冰冷之色,仿佛正在压抑着一股令人难以察觉的情绪波动,最后几乎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