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条助你渡河的船,待你找到你的‘道’,来到了对岸,就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这条无用的船,可对?你这样,与断法宗太上忘情之道,异曲同工。”
季玄婴不说话,淡淡啜着茶,千醉雪也没有什么诘问的意思,他看着杯中袅袅热气,说道:“也许你是对的,只不过我偶尔还是会想起当年的一些事情,那时我们五人在一起,春光正好,花正开,水正流,方梳碧总是不太说话,只爱微笑看着,宝相龙树时不时会故意刺她几句,她也不还口,而我只顾着和映川闲聊,你则是安静在一旁,若不问你,你就不会接话……事到如今,这一切已经全部不会再回来,可我却还是记得清清楚楚,庸人自扰。”
没有人回答,室中静静,一种无可言说的寂寞之意盘桓于此,久久不可散去。
此时此刻,远在万里之外的大日宫中,师映川站在廊下,一面双眉微蹙,眯眼晒着太阳,一面看远处殿宇层叠,重楼高阁林立,依稀天人之景,他静静站了一会儿,就回到殿内,独自坐于光可鉴人的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脸,对宁天谕道:“……到了冬天,就是产期了。”
宁天谕道:“还有数月。”师映川淡淡‘嗯’了一声,看着自己在镜中投出的美丽之极的影像,一时间就对着镜中的自己,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