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意,瞳孔深处亦有羞色流转不休,低声嗫嚅说道:“阿心晕着,我没有办法,也不知该怎么做……”说话间一抹晕红染在雪白双颊上,使得原本就绝丽的容色,越发透出摄人的味道,但他说得含糊,师映川自然也就听得云里雾里,就疑惑道:“劫心生病了?还是练功出了岔子?若是生病,自然着人叫大夫,若是练功出了问题,那你还不快去找你师祖,却来寻我!”
听了这话,季平琰雪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片刻,才似是终于鼓足了勇气,硬着头皮低声对师映川说了几句,师映川听了,脸上先是愕然,既而就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在少年脑袋上重重一敲:“你这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