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兴不起开口提醒的心思,如此想着,最终化成微微一叹,把话说出来:“优昙,你我之间不比旁人,我打小儿就是你服侍在侧,我对你,是很信得过的,而你为我做的种种,我也都记在心上。”
左优昙听了这话,神态从容,却又露出淡淡的喜悦之色,心跳加速,并不掩饰,说道:“我没有想过很多,我知道自己很喜欢你,只是并不清楚这到底是不是爱,我想,大概在当年你为了我而去碧麟峰讨回公道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映川,我没有远超旁人的天赋和智慧,也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力量和城府,我只知道一件事:你要我做的,我就去做!或许我也会有畏惧,但不会有迟疑。”说到这里,左优昙的脸上已是一片平静安稳之色,一丝丝笑意在嘴角萦绕,师映川从镜中看到这一切,突然就问着:“……值得吗?”左优昙略做思索,坦然说道:“不知道,但我喜欢这样,那么,就这么走下去就是了。”这一刻,左优昙似乎又变成了十多年前那个倔强中带一点任性高傲的亡国太子,师映川有瞬间的眩晕,似乎回到从前,他微笑起来,让自己的笑容扩散到脸上的每一个角落:“优昙,你这个人啊……真不聪明。”
左优昙也笑了起来,说道:“是的,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聪明人,爷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