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斑,两条腿间亦有些许猩红,师映川立刻将床头丢着的一件薄衫抓起来盖到梵劫心身上,接着就冷哼一声,看着季平琰,轻叱道:“你这个混帐小子,居然这样不知轻重!”季平琰脸上浮起一片惭愧难堪之色,不敢辩驳,忙弯腰将梵劫心抱起,梵劫心现在还被点着穴道,不能动弹,更不能抗拒,只能任凭少年抱起自己,季平琰抱着对方,快步走到屏风后,将怀里的人小心放进水里,这时师映川缓步走到屏风另一面,隔着一道屏风有条不紊地指导着季平琰应该怎么做,季平琰从未做过这种事,听着师映川的话,笨拙地将手指探入梵劫心体内,将灌进里面的东西导引出来,见梵劫心只是沉默,皱眉忍痛,便低声道:“都是我的不是,你莫要生我的气,可好?”
梵劫心看他一眼,没吱声,半晌,好容易清理干净,季平琰将对方从水里抱出来擦干,放回床上,师映川叫儿子把梵劫心翻个身,检查伤势,他自己不便去看,只站在帐旁,吩咐道:“你仔细瞧瞧,有没有撕裂伤,再探一探里面,看一下有没有伤到。”季平琰依言忙了一时,总算确定了梵劫心的情况,接下来师映川就叫他取药来涂,嘱咐着:“内外都细细涂匀了,这种事最要紧的不在外伤,而是里头,你仔细些。”季平琰喏喏应着,等到上完了药,师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