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平平板板的样子,一丝不苟地整理好了衣衫,方才纪妖师在他身上用尽风流手段,奈何他就是毫无欲念,连半点反应都欠奉,这时纪妖师已是胡乱理好了衣发,怒极反笑:“若不是他当初的确肚里有了你的种,我真的要怀疑你根本就是那东西不行……方才我那番卖力讨好,哪怕真是个被割了下面那玩意儿的太监,起码也该多多少少有点其他反应,你倒好,分明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连江楼没理会这些哪怕正常男人听了都必然会恼羞成怒的话,只看了一眼纪妖师,道:“你输了。”纪妖师面皮紫涨,正欲大骂,突然间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泄了气,他眼中有些晦暗之色,望着连江楼,久久,突然就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连江楼,你果然对他有情,你刚才之所以破天荒同意了我的提议,应该就是因为你也很想知道自己对他到底是不是真有情意,我说的可对?你对其他人无论如何都没有情·欲之念,惟独却能与我那好儿子颠鸾倒凤,好不快活,这不是情意是什么?你对他,果然有情!”
连江楼面色微动,纪妖师的话字字句句都击在心间,令他一时间罕见地有些心神不宁,这时纪妖师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他凝神看着连江楼,忽然说道:“我想我明白了,你是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