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沉淀下来,整个人就显得极其英武挺拔,晏勾辰就说着:“时辰不早了,今夜去我那里?我记得今天应该是你的生日。”师映川闻言笑了笑,道:“你还记得?我却是记不住,今天若不是宝相他们回来,提醒了我,那我根本就已经忘了这事了。”
晏勾辰微微一笑,在师映川肩上捏了一下,轻叹道:“忘记了么……也许是因为年纪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罢。”师映川不置可否,只将晏勾辰的手握住,笑着道:“去你那里?也好,近来忙于正事,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好好聚在一起了,所以明天……你基本上别想爬得起床。”晏勾辰听了这话,脸上微现红晕,自然知道师映川的意思,只不过这红晕当然不会是什么赧然羞涩,而是一股若有若无的冲动,但语调却还是出奇地平静,缓缓笑说着:“既然如此,我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直到夜深人静时,身边的晏勾辰已经在又一次的情·欲激潮中耗尽了精力,沉沉睡去,师映川披衣下床,走到外面,这时雪早已停了,月华如水一般,华光清明,静谧且安闲,照在殿前的汉白玉阶上,仿佛水银泻地也似,师映川就此离开,回到青元教总部,片刻,他的身影无声地出现在平日里的住处前,外面的守卫顿时微微一惊,等到看清楚男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