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再说不迟。”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末了,晏勾辰还要处理公事,师映川便回去了,路上却是不期然碰见了晏长河,晏长河身穿蓝色劲装,洁白的额头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显然是刚刚练功回来,师映川看到少年与其父有几分相似的五官,想到晏勾辰得到凝华芝之事并没有外传,就连晏长河这个亲生骨肉也是不知道的,心中不免就有些感慨,而晏长河对此自然一无所知,他见到师映川,很是高兴,便向对方请教一些修行上的问题,师映川眼下并没有什么要紧事,便随口点拨了少年几句,晏长河都认真听着,一时师映川说罢,便转了话题,问起晏长河的学业来,道:“你既然身为储君,那么虽说自幼喜欢练武,但归根结底,治国之道才是为君者最重要的本分,因此练武归练武,但功课更是决不可懈怠,你可记住了?”
晏长河正色道:“国师的话,长河谨记在心。”忽又:“前几日教长河读书的先生说了,武者,应有武德,武德,乃是以武止戈,所以应该首先修的是德行,没有武德的人,无非只是武夫罢了,危害天下,因此究竟一念成圣,还是一念成魔,都只在人的一念之间……这些话我听着似乎很有道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细想起来却觉得说不出地别扭,国师,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