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那些迂腐可笑之言,这就是位置决定思维。”
晏长河听着这些话,忽然间深深一礼,道:“长河明白国师的意思了。”师映川淡淡说着:“做一个合格的皇帝并不比成为大宗师简单,你父亲就是一个合格的君主,你要学的还很多。”
晏长河认真地点头,但不知怎的,看着面前男子那深邃如海的双眼,他突然就不由自主地道:“随心所欲……国师,究竟到了什么地步才可以真的随心所欲?我知道的,即使大宗师也不是能够随心所欲,国师自己就并不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情,那么,这样所谓的绝对的自由,真的有吗?”师映川意外于少年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嘴角微扯,淡然道:“只要是在有人的地方,就没有什么绝对的自由,除非你找到一个没有其他人的所在隐居下来,然而这种绝对的自由虽然很好,但同时也往往意味着无所依凭,除非在自由的同时,本身还掌握着足够强大的力量,总之究竟如何选择,只在人的一念之间……或者,除非你具备了超脱的能力,那样的话,即使身在人群之中,也可以有绝对的自由。”
晏长河脱口道:“超脱的能力?五气朝元大宗师?”师映川却是突然被触到了心事,眼神就淡漠了下来,低声冷笑:“……五气朝元?若是这样就算超脱,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