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情,你在本座面前,倒也不必这样拘礼。”他们二人多年前就认识,彼此之间自有交情,师映川这样说,也是不见外的意思,师远尘听了,微笑恬然,是进退得宜的大家风范:“教主虽是如此说,只是私交是一回事,上下尊卑还是要有。”
师映川哈哈大笑,一手随意捋了捋鬓边黑发,洒然道:“表兄,当年初相识之际,你就已经是少年老成,做事得心应手,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你越发历练得沉稳了。”
师远尘听着,只是微笑,面上表情一丝不变,心中却想起数年前师家决定举族投靠青元教的前夕,那是一个夜晚,自己与当时的老族长,也就是自己的曾祖父,曾经有过一番谈话……明亮的灯光下,老人用两根手指慢慢搓去面前一盘花生的外皮,将饱满的果仁一颗颗送进嘴里,青年侍立一旁,随着盘子里的花生越来越少,青年终于没有再沉默下去,开口道:“……太爷爷当真已经下定决心了么,但如此一来,就要与瑶池仙地彻底决裂,与姑祖母决裂,与天下各方决裂,如今天下之大,师氏虽然并无资格做下棋人,但至少在现有棋盘上还是安稳的一子,但若跳出现有格局,成为那人手中棋子,日后一旦棋盘倾覆,师家上下立刻就是满盘皆输的下场,远尘知道良禽择木而栖,然而大树未必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