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二心,季先生自会安然无恙,分毫无损。”此时宝相脱不花已经恢复了平静,他张眼望着师映川,微微皱眉,冷然说道:“你莫非就不担心我在恢复修为之后,一旦有机会,便以你看重之人的性命来要挟你?”师映川注目于他,微笑道:“姑父可以试一试,不过对于我而言,这世间已经无人可以成为我的软肋,我师映川不会为了任何人而低头,更不会妥协,姑父若是不信的话……尽管一试。”
一时事毕,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师映川便离开此地,他到了暖阁,写信给宝相龙树,将宝相脱不花的态度告知,命人即刻将信送出,此时外面雪花飘飘,师映川坐在炕上又看了一会儿下面呈上来的公文,便开始打坐,午间花浅眉打发人送来几样师映川爱吃的菜肴,师映川正洗手准备用饭,晏勾辰却来了,师映川见他穿着窄袖劲装,便道:“你这是去打猎了?”
晏勾辰笑道:“是啊,这不,刚刚回来,就到你这里打算蹭饭。”师映川就命人添了一副碗筷,让晏勾辰过来和自己一起洗手吃饭,随口问道:“都打到什么东西了?”晏勾辰心情很不错的样子,笑吟吟地道:“收获还可以,其中有一张熊皮不错,可以让人给你做一条褥子。”
两人说着话,一时用过午膳,外面的雪不但没停,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