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宽袍,师映川随手系上了衣带,对晏勾辰道:“十九郎那边的形势很不错,不过他远征万里,现在也是时候让队伍好好休整一下了,不然长期这样下去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事。”
千醉雪如今已是杀名在外,用兵如神,所到之地,甚至可以说是血流漂杵,这就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真实写照,上位者互相之间如同棋手博弈,抬手间覆雨翻云,在这样的大环境中,弱者只能沦为牺牲品,这就是世间最残酷也最真实的法则。
晏勾辰闻言睁开眼,道:“也好,不过总要有人接替才是。”师映川淡淡道:“那就朝廷派人过去罢。”晏勾辰心中转念,面上却是认真道:“那么,你觉得谁合适?”师映川一副漫不经心之色,说着:“这种事情,你决定就好。”晏勾辰扫一眼师映川面上神情,就道:“如此,就是敬国公赵献芝了。”赵献芝乃是永安侯赵剀之父,而师映川与赵剀的私情,并不被人所知晓,师映川听了,不动声色,只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对此并无异议,一时两人沐浴既罢,便睡下了。
翌日一早,师映川便回到了青元教,召见下属,将一些事务安排了一番,随即私下与永安侯赵剀见面,如此这般地交代几句,赵剀这些年与师映川暗中往来,对其言听计从,都一一应下,师映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