绺绺地粘在了额头和脸颊上,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艰难地笑了一下,叹道:“看来他应该是恢复了有关地宫方面的记忆,所以才来这里想要取走里面的东西,和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所以居然就这么阴错阳差地碰了面……他这个人还是这么谨慎,一见局势对其不利,立刻就决然脱身,丝毫也不拖泥带水……”
宁天谕也是伤得颇重,但还是可以活动的,他帮师映川止住血,道:“连江楼从一开始就注意到我,即使在战斗中他也不曾放松警惕,若是没有我在场,他很有可能与你分出生死,不过恰恰由于我一直都在,所以他在你们两个都已经身受重伤的情况下,当机立断,出手催发自身的生命力,这才在重伤力竭的情况下还能够使出刚才那一招,借此脱身,不过在重伤之余居然还用了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他的寿元只怕要减少将近十年。”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无论是宁天谕还是师映川,都对连江楼的这种看似胆小逃避的做法没有表示出任何鄙夷的意思,因为如果换作他们的话,在这种情况下也一定会选择同样的方法,这与胆怯懦弱之类的词语无关,而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所应该具备的素质,事实上如果刚才这里只有师映川与连江楼两个人的话,那么以连江楼的为人,只怕很可能就会死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