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皇碧鸟清澈的眼里闪过一抹郁郁之色:“我只是觉得自己没什么用,同样是你的妻子,花阁主可以帮得上你很多,而我却几乎什么也做不了,不能为你做多少事,这让我难免有些低落,要是换了你,也会有和我一样的想法罢。”师映川转过身,他注视着皇皇碧鸟略显惆怅的面孔,不觉就笑了笑,他笑着拍了拍皇皇碧鸟的头,就好象他们小时候那样,道:“胡思乱想什么,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她是她,你是你,没有比较的必要。”皇皇碧鸟忽然抬头看他,脸上的失落淡去,笑如春花:“嗯,我知道的。”
两人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师映川的伤虽然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还需要调养,当下就去了室内打坐,也就是这一次,时隔日久,迷迷糊糊间,他再次在梦中见到了连江楼。
此刻从连江楼的情况来看,显然就像师映川所想的那样,在前时的那场激战当中,他伤得比自己要重,眼下偌大的室中犹如死寂一般,连江楼正盘膝坐在榻上,穿一条白色长裤,赤着上身,左臂和胸口都有狰狞的伤疤,上面涂着一层厚厚的淡绿色药膏,看样子是在等着药膏被晾干,那露在外面的身体好看到不可思议,光洁细腻的肌肤隐隐泛着温润的光泽,肌肉结实而又不过分夸张,线条极其分明,如同一尊比例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