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里说着这样内容下流露骨到极点的话语,但师映川的语气却是一本正经的,他太美太妖娆,额心正中的怯颜犹如一线猩红的血丝,使得他越发显得绝丽不可方物,即使如此下流的语言,也不会让人觉得反感,甚至那刻意放轻的话语听起来还颇为惑人,他在连江楼耳边低低地道:“有这么一个说法,越是表面上硬邦邦的无趣男人,其实里面就越火热骚浪……连郎你说,如果让我~操~你的话,就这么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你里面会不会被弄出好多水?”
连江楼原本漆黑的瞳孔微微变成了更深的夜色,无论是作为赵青主还是谈净衣,包括这一世,他都是地位尊贵,高高在上,何时有人在他面前说过这种比最下三滥的流氓无赖还要龌龊下流的话,但不可否认的是,换作其他人胆敢如此污言秽语,早就被当场打杀了,可当这些话从师映川嘴里说出来时,连江楼却没有产生厌憎的感觉,反而心底不受控制地涌现出一丝莫名的刺激之意,而这种感觉,是完全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此时师映川眯缝着双眼,却是在仔细审视着连江楼身上的伤处,他自己的外伤都已经看不出痕迹了,而连江楼还有两处仍在敷药,两人究竟谁伤势更重,不言而喻,师映川眉头微聚,有些心疼于心爱之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