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力量,甚至因为伤势不曾痊愈的缘故而虚弱得甚至比不上一个普通成年人,这样的连江楼,当然不可能阻止师映川想要做的任何事,但师映川却并没有摆脱抓在自己腕上的这只手,反而如其所愿地不动,因为在他看来,现在的连江楼已经是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无论怎样去挣扎,也都只是在网中越陷越深罢了。
“这是徒劳的,不是吗?但我允许你可以在无伤大雅的前提下偶尔违背我的意志,因为你是特别的,所以有这个资格。”师映川徐徐说着,他俯下了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连江楼,目光迎视着对方的眼睛--他曾经承受了太多太多的痛苦,但是这一切的不幸,一切的苦难与付出,在如今终于还是得到了回报,得到了补偿,至少在此刻,师映川心满意足。
身下这个黑发黑眼的男人恰似一座万古不化的冰山,无情无欲,无喜无怒,活得就像是一块石头,但师映川并不在意,他微笑如春,任谁也勘不透他的微笑背后,究竟那流淌的是怎样的心思,但有一件事却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再也不要想从他身边逃离!
人的心理活动总是极其微妙的,此刻看到连江楼虚弱苍白的样子,师映川的心情就突然间变得前所未有地平静下来,这就像是一个原本整天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