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揣测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他目视晏勾辰,道:“那时天下一统,你觉得摇光城还能当得起一国之都么,当初泰元帝建城,乃是当时最有名的望气师以师门秘术圈定地点,规划国都,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迁都于当年旧址,再命天下富商巨贾并工匠技师等人大量迁去,居于此城,这样一来,短短一二年,就必有繁盛景象,要知道这摇光城无论地理位置还是从各方面来看,都不及那里,若非此旧址所牵涉到的政治意义太过敏感,从前各国又岂会任其荒废至今。”
晏勾辰面色不定,心中已是百般念头涌动,他深深看了师映川一眼,揣摩着此事背后的真正意思,就说着:“事关重大,总要在朝会上与群臣商议一二。”师映川站在那里,眸子微微生出精芒,道:“也好。”他没有继续谈论此事,而是沉默起来,只与晏勾辰漫步于日光下。
周围古树参天,青郁茂密,远处有歌唱之声传来,丝竹之声若有若无,是教中的一些歌舞伎在排练,优美的声音听在耳中,分外惬意,两人漫步园中,晏勾辰静静地凝注着师映川完美的侧脸,忽然就微笑起来,又一叹,无限感慨地说着:“当年你我初见,那时候谁能想到,在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我们两人居然已经站在了这个世间的最高处,蜕变到了这个地步,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