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这两世,我都是被你选中的船,要载你到达彼岸,成就你的道,也许你是对的,可是啊,为什么我尽管知道这一切,却还是对你放不下,抛不开?原来命运之莫测,永远不是凡人可以理解。连郎,你曾经是我的爱人,是我的师尊,按理来说,我应该很了解你,但是我却知道,我对你其实还很陌生,我甚至未必能够对你做出最真实的描述,因为你的心所向往的世界太辽阔,拒绝任何人靠近,包括我在内……呵呵,这一切,也许是老天开的玩笑罢,残酷的玩笑,让我们想得到多少,就必须失去多少,逼着我们将一切属于凡人的东西,都狠心舍弃,才肯让我们继续走下去,去探索苦苦追求的东西。”
一切都沉寂下来,无人再开口,也不必再开口,又过了一会儿,刚刚煎好的药被送了过来,师映川手里端着盛满浓黑药汁的瓷碗,用汤匙舀了一勺慢慢吹凉,这才喂给连江楼,连江楼倚在床头,面色安然地张口衔住汤匙,喝掉苦涩的药汁,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被隔离在了另外一个世界里,一切都悄然无声,师映川坐在床前,不厌其烦地一勺一勺吹凉了药喂着对方,他是曾经君临天下的帝王,是曾经世间最高贵也最骄傲霸道的男人,但此时他看起来却只是一个体贴的爱人,正在温柔照顾着自己的伴侣,哪怕,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