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冷冽,他轻凝着形状美好的眉心,淡淡道:“我不觉得过分,你若知道他做过的事,就会明白我一点也不过分……好了,你可以行使你的权利了,不过还希望父亲大人不要忘了我们的协议,你是不可以娈他的,你身上的任何部分都不哭碰他后`庭,那是只有我才拥有的权利,这一点望你谨记,所以,为了防止出现任何不愉快的变故,你每次与他见面,我都会一直在场。”
纪妖师不耐烦地哼了一声,道:“好了,用不着这么罗嗦,我自然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说罢,目光转向连江楼,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欣喜,有狂热,有忐忑,有阴沉,有贪婪,太多太多,多到纪妖师自己都分辨不清,多到心魔丛生,半只脚都快踏进走火入魔的境地里,朝思暮想的人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面前,一伸手就可以碰到,他恨不得将对方从头到脚统统吞进肚里,但男人那冰封一般的表情却让他踟躇不前--这个人,会厌憎自己罢?
就在这时,却见师映川突然上前将连江楼抱起,大步走到床前,他把连江楼放在床上,回过头来对纪妖师微微一笑,笑容摄人,说道:“怎么,父亲大人不是一直想着把连江楼占为已有的么,现在人已经在这里了,你却反倒怂了?”纪妖师闻言,脸色变幻不定,他双眼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