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不错,你看,第一次的时候这里勒得我手指都难动上一下,而现在却热情得紧,都在吸嘬我的手指了……若不是十三郎说你伤势未愈,让我不要真的动你,我又岂会忍到现在?”
师映川说着,埋在深处的手指却片刻也不闲着,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了里面的那处凸起,开始猛烈攻击起来,与此同时,正埋头卖力服侍男子的纪妖师突然只觉得口中一直没有太大反应的物事猛地颤了起来,随之他便听到了师映川低沉微哑的声音:“是不是很舒服?那就叫出来,我想听你叫,不要忍着……呵呵,我们父子两个是不是弄得你开始忍不住了?连郎,不要口是心非了,你明明已经开始湿了,这具身体已经习惯我这样操弄了,还忍着做什么?”
殿内交织着男性的调笑与黏腻异样的水声,不知过了多久,连江楼感觉到师映川拥有无尽技巧的手指肆意玩弄自己身体内部的幅度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刁钻,身体已经不堪这样猛烈的刺激,在这样毫不留情的反复侵犯之下,有些东西已经不能用理智去克服……连江楼黑色的眼睛微睁,阳光照在他眼底,却不能驱散里面的冷寂,这一刻,灵魂与肉身仿佛分离开来,男人闭上眼,锁住了视野里的一切。
时间究竟已经过去了多久,没人去在意,大床上的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