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妖师沉默片刻,俊美的脸上忽然就多了几分莫名的冷决,他盯着师映川,道:“我若是向你要走他,你必定不会答应,不过,若仅仅只是要你以后不再折磨他,他可以是你的禁脔,但不要受到折辱,这样的要求,莫非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谈的,问题只在于是否价格能够让人满意,不是么。”师映川修长的手指插在连江楼发间,轻轻揉着对方的头皮,他微垂眼睑,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不认为父亲你有什么筹码能够让我答应你的条件,要知道,他的价值可是无可估量的。”师映川的手勾住连江楼的下巴,亲昵地用唇细细啄着对方汗湿的脸颊,一面喃喃自语,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别人听:“断法宗大宗正,这样高贵的身份,又是这样完美的身体,却在我怀里被肆意玩弄折磨,想让我放弃这样的乐趣,呵呵,只怕没人付得起这个价钱。”
纪妖师目色幽暗,他看着师映川,又看向连江楼,全身似乎缓缓绷紧,但马上却又慢慢松懈下来,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就道:“这个价格,我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