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色若隐若现,正如他此时的心思一般,不可捉摸,师映川伸出右手食指,上面的指甲晶莹剔透,有若水晶精心打磨而成,指尖轻划过连江楼的脊背,再向下移动,突然间,师映川的指尖处闪出微微的青芒,连江楼的脊背顿时流出血来,师映川仿佛笔走龙蛇一般,右手在男人宽阔的背上飞快地划动起来,连江楼只觉得背上传来连绵不绝的疼痛,似乎被什么东西割破了肌肤,不过对于他而言,这只能算是小小的皮肉痛楚,根本无足轻重,因此只是微微一皱眉,便不理会。
不多时,师映川停了手,紧接着他就伸出舌头舔上了连江楼的背,将上面的血迹舔得干干净净,如此一来,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连江楼背上多了一朵惟妙惟肖的血莲,师映川起身拿了镜子过来,照给连江楼看,他眼中闪烁着灿然的血光,微笑道:“当年你以指甲为我割下这道怯颜,那么今日,我也为你绘下这个标记……是不是很美?”他与当年连江楼所用的方法一致,在刺破皮肤的时候以内力施展了特殊手法,使得伤口附近的肌肤永远也不会完全长好,待愈合之后,伤痕就永远也不能消除了,所以连江楼背上的这朵血莲就与师映川额头上的怯颜一样,除非挖下这片皮肉,否则就永远都会清晰地留在身上。
透过师映川手里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