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拉了起来,被人中途打断兴致,任谁也不会心情有多好,但师映川却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纪妖师,道:“放心,他今天已经射了很多,不适合再出精,我可是很有分寸,你看,他虽然已经被弄得渐渐情动,却也还距离泄身还早,不是么?”
纪妖师扫了床上一眼,神色就缓和下来,道:“让他睡下罢,他今天已经够累了。”师映川不置可否,但他看向连江楼的目光虽然依旧带着一股子寒色,却没了方才那种让人心慌的味道,平静的表面之下,隐约流露出一缕几不可觉的温情--人生若只如初见。他仿佛又一次看到了他与他的初遇,那缎子般的黑发,黑色长剑,黑色的眼,即使时光流逝,他也无法遗忘。
师映川弯腰去抚连江楼的脸庞,淡淡地笑了起来,轻声道:“宁天谕负天下人,却不负赵青主,我师映川负天下人,却不负你,而你呢,你可以对天下苍生都秋毫无犯,却独独负我一人……那么,我无论怎样对你,应该也不算过分罢。”
连江楼此时已经差不多平复了呼吸,正将凌乱的衣袍慢慢拉好,有些费力地坐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很有些疲惫,是此时此刻自然而然的情绪流露,但却绝对不是绝望与空洞,闻言便声音低哑着道:“……的确不算过分。”师映川就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