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那人曲中才能得到真正的体现,也许这就是‘技’与‘道’之间的区别罢,再精湛的琴技,又怎能领会曲中那如同神龙渴望遨游九天一般的雄心?
师映川双眼眯起,既而唇角微挑,忽然冷笑起来,这样对于大自在、大超脱的强烈渴望,为了能够让自己实现这样的理想,要证这一颗无情道心,此刻正弹奏这一曲《逍遥游》的那个人甚至可以两世亲手抹杀心爱之人,如此无情坚定之心,如此决绝,却把这活着延续的痛苦深深地亲手刻在了他师映川的灵魂之上,原来想要成为‘神’,就是一个将属于‘人’的那一面逐渐抛却的过程么?那些消逝的过去,破灭的美梦,统统绞碎,剩下的只是一个痛彻心扉的男人,只要想到这里,心头就会骤然浮起宛若被刀子一下一下凌迟般的疼痛,心如刀割这样的话,形容的就是这样的心情啊……
师映川眯着眼,似在出神,但只要仔细看他的眼睛,就会令人感觉到一股不可抑制的颤栗自心底生出,那是无可描述的可怖,不过就在这时,曲音渐渐低缓,终至近无,师映川轻吐一口气,冷酷的眼神恢复过来,他正欲继续前行,但忽然间琴声再起,却是换了一首曲子,师映川微微一怔,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转变的突然,方才一曲《逍遥》尽显不屈与雄心,还有冷眼